秋意知几许

守望先锋 || 漫威 || 梅林传奇

瞎拍拍 微信微博不适合乱放照片 自娱自乐
想想这三个月暑假我都干嘛了 好像平均每天躺15小时
好想抓个源过来玩玩放狗流

【Ins搬运】
梅林教你如何度过情人节

【亚梅】End of time (00)

想写一个千年后梅林获得回到过去的机会 的故事,希望梅林能有选择人生的机会 也希望他不要一直被虐了x。设定是近几年已经没有什么人知道魔法师的存在了。第一次写不知道怎么样。这一篇算是前言,流水账。请给我评论和建议,谢谢🙏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梅林当过一个农场主,再普通不过的农场主。他的土地远离城镇,自给自足。一条忠诚的狗和几亩地,是他最珍贵的财富,当然了,撇去他的魔法之外。那条没有名字的狗 能充满活力地向前跑去,在梅林视线之内停下,回头甩着尾巴呼唤他,而梅林可以抚过成熟的麦穗 再慢慢跟上它,日复一日。

十几年后,当梅林最后一次为狗梳理它如成熟麦子般金色的毛发时,它拼命抬头用混沌的眼睛看向他。据说临死前的生灵能看到一生经历的走马灯,它现在能看到什么?梅林不知道,是出生睁眼时的新奇世界?是自己刚把它从饥寒交迫救回来的场景?刚学会奔跑时呼啸而过的风景?亦或是它曾追逐过的什么昆虫? 当呼吸声从弱变到一片沉静,梅林低头环住了它的脖子,闭上眼睛给了它最后的告别 “我们会再见面的 朋友”

也许除了麦子,再种点苹果是一个不错的主意?

从那之后梅林再也没有养过狗。

没有任何生灵陪伴的生活着实让人寂寞的发狂,围栏拦起的土地让农场被隔离成一座孤岛,将梅林置身于一片波澜的中心。直到有天他张嘴时几乎忘记了如何说话。 他决定恢复一些必要的交际。变卖了小农场,将拥有的全部化作仅用一个布袋就能装得下的钱 住到了一个小镇。

即使有几千夜的故事,又如何才能找人诉说?

梅林找了便宜的住处与一份报社工作,写写童话与魔法故事赚孩子的钱,必要时他也会负责 因新婚而离职的同事所撰写的新闻,然后薪水被放在信封里被寄回。即使有了邻居和同事,梅林依旧尽可能避免与人面对面交流。在这个鲜少有人知道魔法的世界,如果你发现身边的邻居,过了几十年却有着永远不变的年轻外貌,你会怎么想?噢我的上帝耶和华!

每到周日,梅林能迎来短暂的休憩,宛如搁浅的鱼一样陷在藤椅里,听着小镇教堂里虔诚的吟唱混杂着马车碾过地面的声音。再或者,按着他的老规矩,每年的那一天,去相同的地方做一次旅行,看望亲爱的老朋友。
几百年来,梅林不停地搬迁,伪造假的身份证明来确保没人认得出自己这副万古不变的容颜。

直到梅林迫于经济压力,无奈之下来到城市生活工作。身边的一切无时无刻都在变化,书信被手机代替、马车被快递代替。时间似乎过得很快,没有什么不在改变,就好像只有自己留在原地。
他承认,也许用一份造假的文凭获得工作并不是可取的,可即使是上世纪最伟大的魔法师 也不能不食人间烟火不是么?面包,氧气,阳光,水,住处,还有钱、必不可少。 教师应该不是一份最好的工作,但在这个熙熙攘攘的大学,最不缺的就是年轻人的朝气,对于一个孤独游荡许久的灵魂来说,也算一份不错的差事。所有要担心的事情不过就是时不时的教师测试,与如何把繁琐的知识点告诉学生。这可比面对怪物或杀人不眨眼的人方便多了。

学校里梅林似乎尤其招女孩的喜爱,姑娘们借着问问题的名义朝他搭讪,在询问出他的年龄后又能引起一片惊呼 “32岁?得了吧老师 你看起来就和学生一样!” 梅林只能用保养得好来回答。不知道谁把自己好甜食的事情穿出去,时不时桌上也会出现花花绿绿包装的糖或巧克力,就像是万圣节满载而归的孩子的桌子一样。要不是暂时没有其他合适的工作,他可能早就被这群热情的女孩吓走了。

梅林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酒吧,这并不是因为他是个酒鬼,而是因为这是除了学校以外,另一个他能接近到年轻人的地方。那边那个黑头发的女人和其他姑娘大声讨论身边趣事,这边金色头发的男孩将酒杯高高举起,庆祝足球赛的胜利……这一切让他恍惚回到很久以前,骑士在一起欢庆每一次胜利。 以前梅林是不会醉的,场上总要有个清醒的人收拾摊子,可现在,即使酩酊大醉也无所谓了。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贪婪的妖怪,汲取着他人的活力去滋润贫瘠的心,依赖他人生活中的故事维持他断断续续的无聊生活。不过正如撒入黑咖啡的糖总能缓和一下苦涩的口感一样,日子依旧不痛不痒地过着。

“嘿我可以坐这里么?” 梅林认出来这是班里的一个韩国女生,点了点头当作默许。看得出来这女孩有点醉了。 “我想你不能再多喝酒了,这样回家会很危险,太多酒精……”
“别像个老古董 梅林老师,等会儿我姐姐会送我回家的,倒是你,一个人喝酒是不是太无聊了?” “呃我想我…” “我知道了!没有女朋友陪么!”
梅林觉得自己还是受不了这群思想先进的年轻人的挑衅,可看在面前是个半醉的人,他不必 太过尴尬地想理由 “不不我只是觉得她们和我在一起是没有未来。”

“可你最不缺的就是未来,不是么”

梅林手里的杯子差点摔在桌上,他故作镇定地用纸擦了擦撒出的水 “抱歉你说什么?” “哈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,一句台词罢了。你没看过那部电影么,叫什么 时光尽头的恋人?讲的就是一个………” 梅林赶在她描述完整部电影前将她完好地送到她的亲人手里 长舒一口气。果然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
一边往嘴里塞着巧克力块,梅林一边窝在家中沙发准备好好看看这部电影。女主和自己有着不尽相同的命运,永远不变的容貌,必须四处奔波才能存活。可她的能力来自于一场意外的闪电,故事的结尾,她也因为一个除颤器,回归了正常生活,和所爱的人一起变老。
只用一个除颤器怎么可能解除这种“诅咒”,传统的happy ending倒是迎合了不少人的胃口。合上电脑,梅林拿起茶杯朝着窗外举杯 “圣诞夜快乐。” 冬日的第一片雪终于落下。

圣诞节,酒吧换了一个驻唱歌手。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寒冷麻痹了神经,吉他的滑弦一下下撩拨着神经,奇怪的变调听来不让人觉得奇怪,他的声音不像其他歌手一般亢奋或柔软,反而如虔诚又悲伤的信徒。
“Chivalry fell on his sword, innocence died screaming.”

嘴唇贴着玻璃杯内涌动的酒,梅林感到脑内一阵晕眩,仿佛很多熟悉的场景重新被拾起。他揉了把头发,在自己没有彻底醉昏过去前打车回家。

酒精是催眠的利器,进入梦境也许用不着太久。梅林看到一片湖水和浓厚的雾气,自己浸在水中,被一双手温柔托起。回头是一张熟悉又略显苍白的脸。
“梅林,你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。”芙蕾雅轻声说着。
梅林哑然忘记了怎么说话。独自度过这么多的时光,当故人站在面前,梅林才能拥有微弱的归属感,旧人重逢宛若一条细线,连接的是自己和曾属于自己的时代。

“天哪梅林 抱歉我没能早点回来…”芙蕾雅的身影变的若隐若现,梅林急忙抬手想要去触碰,她苍白的面容已雾化成另一个人。
“你好呀。”妮薇似笑非笑地看着梅林。




tbc.

点绛唇(二)


花雅之争有参考过知乎,理解得并不是很清楚。考虑到年代问题于是这是个架空朝代的设定。




 ———— ———— ———— ———— ————



那人嘶地倒吸了口气,急忙抬手扶住说书先生:“先生没有伤着吧?咳都怪我…”“无碍无碍。无需道歉,是我自己走了神。”

说书先生站稳了才得以看清面对那人,一副书生打扮,头发被根蓝绳随意扎起,他挎着藏青挎包,想必是些经文盘缠等。衣服下摆有些许褶皱大抵是经历长途跋涉,可他眼眸清亮见不到半分倦姿,脸上仿佛有几分不属于儒生气质的狂放英姿



“客官您应该不是本地人吧?” 那个少年郎笑着回答 “小生陆某冒昧打扰了,不巧遇上大雨,店内躲雨人甚多,这才冒失闯进了后院。不过先生真是慧眼识珠,竟能一眼看出,佩服佩服!”


说书人挑了挑眉“慧眼识珠不敢当,只是有故人擅长于此技,我学了点皮毛之术罢了。不过为何你不惧千里之遥赶来,为了一赏皇帝游幸的繁盛之景?” “父辈曾言这带附近有一奇女子,声线与旧时一名扬千里,善昆曲的花旦儿格外相似,从小着迷于昆剧,便耐不住心中好奇便一路南行看能否有缘相遇了。”


老板娘为说书先生拿来换置衣服与茶具,便轻唱着曲儿走开了,陆姓书生略有惊讶抬头看看,问道:“这个唱腔……? !”说书先生自顾自低头为书生斟水,看不出表情,只是轻声说道 “吴音这些年来追捧之人鲜少,少年郎这番喜爱的人已不多了。在下秦杨,你我有缘相聚便不要拘束,大可唤我全名。雨天难行路,不妨歇息着。鄙人对那个时期的故事有些耳闻,可有心情一听?”书生从惊讶种缓过神来,抱拳笑答:“在下陆洐之劳驾先生道来。”

“当年戏班剧种繁多,官绅将它们分为两类,一为花、二为雅。花部即为昆剧,雅部为秦腔京腔等。衍之兄找得那位便是那时可独当花部一面的叶姑娘。据说那水乡温婉铸成她幽姿,云雨聚散为其水袖揉上天青之色,文雅之貌甚得人心。而雅部也有位姑娘,眉间红砂痣、长枪短鞭,一袭黑发红装,朱唇开阖可斥得百鬼退散。当朝皇帝似乎是更偏爱昆曲,加上叶姑娘不输于前人声线,人们似乎是更喜欢那个咏遍风花雪月的花旦儿。

为了她,时常有游人流连于江南。但那时,有个采药的小郎中偏偏要向北去,想一赏雅部那位名角的歌喉。他身边的人婉劝着:留在江南吧,你看这春风十里,吴侬软语的昆剧怎么不好,臭小子还想着往那风儿呼啸的地方跑?你这细皮嫩肉被拐了可怎么办。小郎中终是倔脾气不听劝,定要讨教歌技。马夫叹了口气 痴啊痴,挥鞭、枣红大马扬蹄掀起一阵尘土载 他北去。

点绛唇(一)

Just 自己的脑洞,写了自己好玩,不打tag出来丢人现眼了。男主人设是朋友给的,不知道会不会写完,没有干货、没有常识就斗胆写了古风。架空 原创人设




       今日的杭州城比平日更加喧闹了几分,适逢杭州游幸,巷中道上无不充斥着各式手艺人生意人,铜锣鼓响 孩童嬉闹 鸟雀啾啾如有黄鹂千百。姑娘们欣喜地挑选着各式簪钗在头上比划,绯色的面颊被各式绫罗衬着甚是可爱,明眸皓齿的佳人一笑,更是让这春日的花朵变得黯然。另一边,说书先生们满腹的故事亦勾着听客们的思绪,一拍案一抬眉,启承转调间宛若要把听客带入那些个生动的故事中。


        茶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唤对面那人一声,打趣似地说:“老兄我可和你说,江南人杰物灵,一有佳人,二有大好风光,你若是在此留下可是不可多得福分呐。”


        一阵惊雷,疾雨乱了十里暖响,惊得浓妆艳抹的巡湖花魁扯起宽大的袖襟慌张躲入画舫的檐儿之下。人们骂骂咧咧地四散躲雨,摊贩们忙着收拾行当。一素衣男子温吞地执着油纸伞到了家小小茶楼,抖了抖衣裳上粘的柳絮,他摊开手掌将一个银钗递给茶楼的女主人。


         那女子半睁了眼看看钗子,叹了口气对人笑笑:“叫你出去多转转,怎么替我买了这钗子?榆木疙瘩真是不懂为自己考虑,算了算了看在你眼光不错的份上不说你了,去吧换身衣服。”男子拣起木桌上书卷,朝老板娘点点头回到了后院。


        这个男子,二十又八的面容已有隐约皱纹,灰鬓几缕垂于耳侧,眼睫微垂投下淡淡影子,眼眸近乎没有波澜,不算英俊。素,还有种无论怎么落魄都能感受到的雅。他平日不喜装扮,唯一的配饰便是腰间挂着的那通透美玉,似乎表明他原来颇有些身份的。茶楼内虽美色众多,但他却从未娶妻。作坊间不知谁传出了:这人因龙阳之好而被逐出家门,所以从未娶妻的谣言 不谙世事的孩子经过小茶楼时,偶尔有扯着嗓子问什么是龙阳之好的,换来的只有边上妇女的训斥。老板娘同情又好笑的目光每每落到他身上时,他也只能无奈耸肩。所以虽身为说书先生,听客却从未有过多少,日子非常清闲。


         要说这杭州,该用什么颜色形容?这个素衣男子边走边想着,五彩?不好不好,杭州没有杂色,大抵是暖阳的黄、新柳的绿、江水的青,才说得过去。他思绪早飞向茶馆之外,全然没注意到迎面撞上了一个书生。

生鐵落太太的喻老板prprprprprprprpr拿来刻了个章